随着刘震云编剧的电影贺岁片《我叫刘跃进》即将上映,这部被称为“中国第一部真正意义上的作家电影”引发了社会各界的关注。而且,与以往的形态不同的是,电影与小说同时与公众见面,这就使得观众能同时对二种艺术形式进行更直观的比较。昨天下午,记者在小说版《我叫刘跃进》的出版方长江文艺出版社的安排下,通过电话采访了刘震云。
谈编剧:继续玩“刘氏幽默”
刘震云的小说一向以藏而不露的幽默形态出现。在新作《我叫刘跃进》中,刘震云更是以异常冷静的口气,讲述了一个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人的黑色幽默,U盘和欠条,丢包和找包,羊和狼共舞,一系列叠加的悬念让这部小说扣人心弦。“之前的《手机》和现在的《我叫刘跃进》都和现代社会电子产品有关系,不同的是后者中出现的是U盘。”。刘震云认为,电子时代正改变着人们的生活,影视是改变人的眼睛,网络改变的则是人的内心。
谈创作:崇拜孔子的深入浅出
十年前,一部长达一百万字的《故乡面与花朵》让刘震云被文学评论界指责“创作出了一部全中国只有三个人能看懂的小说”。刘震云说,和以前的作品相比,他现在的作品在语言上更加通俗,越来越被普通读者所接受,“因为深刻的东西往往是通过家长里短的东西所表现出来的。”在采访中,刘震云毫不掩饰自己对孔子的崇拜,“孔子是深入浅出的大师,《论语》就是把深刻的哲理用日常生活的话语表现出来。”
谈人物:刘跃进和小林、严守一
记者希望刘震云将《一地鸡毛》中的小林,《手机》中的严守一和刘跃进做个对比,对此,刘震云认为,“首先他们都是人,都生活在都市的氛围中。其次,他们遇到的麻烦大体上是相似的。不同在于:他们的角色方向不一样。写小林是要写人与生活的直接关系;写严守一是往形而上的方向走,写每一个人嘴对心的背叛,在写作和阅读中,你会发现这种背叛给生活带来的愉快的感觉;而写刘跃进是写他周围四五十人心与心之间的拧巴,是生活的理与理的拧巴,如果拧不回来,我就要成崔永元了,抑郁了,所以我的写作也是一种心理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