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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比星星更远的是你的倩影;纵使离你近些,顶多只能是委屈你的心意入我梦来,只怕你点头又摇头;你怀抱了深沉邈远的夜空,我却是孤寂的幽禁于一帘梦幻里。连梦也是属于你的,别无选择,与我分开;你还是不等相逢就独自走开,走向秘不示人的旖旎处;我只能选择永无相逢之日的处境,在梦的褶缝中游移伸缩,不知要到哪里去找你。在梦的边缘,连你走开的足迹也无可挽回地消失;我的世界是不是太寒冷了,以至于你走向一座与我无缘的温暖的城市。星星眨眼,是不是在向你透露我的痴心无望;一年两年过去,此心不变。无望在指缝间让指甲搔痒,左右相磨擦,好似自我解嘲。于是,我攥起一支笔,不疾不徐地写着,自言自语:“你到天涯,我就写到天涯。”我的情感深、沉、冷,似乎一日比一日更甚。没有攥着笔的左手似乎写得更多,指得更远,却钻不进你的心窝儿,因为你怀抱了满天星斗又皓月当空的夜晚,并隐藏其中;即使你愿意跟我捉迷藏,我不蒙住眼睛也找你不着。设若我在人海之中注意到你的倩影,不知有多少护花使者为你前拥后护;你走过的路就是为我空出来的,让我独自在那里徘徊无策;只好在那里倚路为你搭回望棚,跟在你的后面不为你知就心满意足了,其余的留给梦去续路。然而梦里恍惚,没有你的去路;我在历数梦里一些与你有关的情况,界定我的思念的脚走了千里万里的来路,没有当初的豪情满怀,抬起犹豫的双目,只能是望尘莫及。你长久地往前走,是不是为了躲开潦倒的我?还是决意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找寻爱的意义?你为什么不回头一看我一路为你所搭的回望棚?无论你远在天边抑或近在咫尺,我已然没法儿鼓起勇气,向你诉说别来的情由;甘愿用低头不语来抵挡思念的苦楚,因为在沉默中掺杂不进虚伪的爱恋之情。我怀疑一切庸俗的情感,却过分梦幻随你风尘仆仆,以至于没法儿做一些更切近更实在的事情;有时为了感觉离你近些,在意念上我会用绳子捆住自己,感受着你用鞭子抽打着我的离恨重重。我不得不跨梦了,爱应该有力量,让我种在你的梦里;原来在彼此土生土长的乡土里,我是你柔风里的一粒红豆;你为什么没有发觉那份没有什么秘密的感情呢?还是这样一个夜晚,你还是在远处——比星星更远的远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