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耐人回味的农村题材爱情绝唱——长篇小说《红裤带》读后
作者:赵刚 文体:其它 更新时间:2008-6-26 9:17:41

    爱情是人类永恒的主题。古今中外,牛郎织女、梁山伯与祝英台、罗密欧与朱丽叶等史诗般的经典爱情故事,使我们清晰地倾听到了震惊寰宇的不朽绝唱,使我们鲜活地感受到了炽烈的爱情圣火熊熊燃烧宙宇的悲壮。人类文明的钟磬在这里敲响,和谐社会的礼炮从这里鸣放。爱情不分贵贱,我们敬之若神。 
    爱情是人类永恒的主题。长篇小说《红裤带》,为我们讲述了发生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中国关中农村这样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 
    返乡务农的青年学生明哲,始终不忘知识报国,劳作之余,以学习为乐,并与志同道合的同学之妹彩凤产生了纯真的恋情;彩凤为救以莫须有罪名被关进牛棚的父亲,付出少女最珍贵的惨遭造反派头目蹂躏的代价,万念俱灰的彩凤,毅然离开明哲,远嫁他乡,后被视贞节如生命的丈夫抛弃,加之家庭变故,而呆滞痴傻;被恋人莫名抛弃的明哲,痛苦不堪,醉卧雪中,几将冻死,被暗恋他已久的寡妇彩兰救回,二人夫妻;明哲因发现妻子与人有染,心灵受到巨大打击,遂以修水库为由,两年不回家。不料,彩兰第四次来看望他时,竟叫他回家参加儿子银娃(彩兰收养姐姐的奇丑痴呆的独子)与被彩兰搭救的疯女的婚礼;明哲回家后,发现儿媳竟是自己当年的恋人彩凤;已为恋人公公的明哲,极尽对彩凤的呵护,推辞了水库要保送他圆大学梦、吃商品粮、当公家人的良机,无怨无悔照料着彩凤。因爱生恨的彩兰,令族人教训丈夫回心转意。不料,心志已死的明哲早厌倦了现实生活,死于族训;病情明显好转的彩凤再次疯傻,自焚而亡;彩兰长跪苍野,悲痛欲绝;30年后,彩兰成为远近闻名的养牛专业户。原先欢快爽朗的她已变成不苟言笑的老人,唯一热衷的是每年亲自为方圆数十里考上大学的学生戴上大红花,送上助学金,敲锣打鼓将他们送出山村,目送他们走向通往远方的宽阔坦途。大家发现,助学金的落款处,署着两个早被老人们忘记、后生更不曾得知的名字:明哲、彩凤;年轻时不曾找下媳妇的奇丑呆傻的银娃,暮年时却有不少标致的妙龄女孩争着给他当媳妇,因为他是财资殷实的彩兰养牛场唯一的资产继承人,准阔佬。钱的微妙之处就是把丑变美,将痴变智,将梦想变成现实。人生如梦。生活就是圆梦。 
    当你初读这部作品,或许会认为它是那么荒诞,但当你掩卷深思,你又会觉得它是那么的沉重与真实。作品以其深刻的思想性、鲜明的艺术性和颇具个性特色的语言风格,为我们展现出一幅原汁原味的中国当代农村爱情画卷,读之唏嘘感慨,思之刻骨铭心,品之心驰神往。徜徉字里行间,不难体悟到作者对生活本质的准确把握,对爱情内涵的深切思索,对时代精神和现实意义的生动关照。尽管作品也暴露出整体结构欠精巧、形象刻画欠鲜明、部分表述欠推敲等不足之处,还有较大的打磨、升华空间,但瑕不掩瑜,我认为该作仍不失为一部优秀的农村题材长篇佳作。向作者致贺!向文学致敬! 
    结识李绪民同志,既属偶然,也是必然。 
    金秋,收获的季节。75岁的老作家冯鹏程先生从数十里外的长安区赶赴我的寒舍,郑重推荐农民作者李绪民和他的心血之作《红裤带》。冯先生是我父亲中学时代的外语老师,退休后钻研文学创作,累累硕果令许多职业人士都汗颜莫及。先生一身正气,满腹华章,他力荐的人和作品,怎么会有错呢? 
    两日后,在市委附近极不显眼的一隅,我见到了如约而至的李绪民。他左手提着一大网兜苹果、香蕉之类的水果,右腋挟着一纸箱伊利纯牛奶。我断然谢绝收受。他坚持道:“民风如此!民风如此!”我上下打量这位风尘仆仆、淳朴敦厚的父辈作者,被他浑身洋溢着的“民风”所感染。 
    在某大厦弥荡着山珍海味浓香的餐厅一隅,两大碗捞面铺开了我和这位“民风”作者及其心血之作《红裤带》的叙谈。 
    李绪民自幼喜爱文学,14岁时,正读小学的他,无意中读到柔石的《为奴隶及母亲》,他爱不释手,百读不厌,每每读之,每每以泪洗面。从那时起,文学就已成为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重要组成部分。 
    “文革”期间,著名作家柳青同志被拉到他曾经挂职深入生活14年并创作完成史诗性巨著《创业史》的皇甫村游街批斗,许多故交老友躲避瘟神一般和他“划清界限”,而素昧平生的青年农民李绪民却主动亲近柳青同志,送去文友发自肺腑的质朴无华、真诚忘我的关心与帮助,在人性冷暖被极端扭曲的岁月里,他们促膝攀谈。人生、信仰、理想、文学、生活,是他们百谈不厌的话题,是他们成为贴心朋友的纽带。大师的谆谆教诲,点燃了李绪民心中的理想圣火,照亮了他前进的方向。无论劳作多么艰苦,内心多么苦闷,生活多么坎坷,他都丝毫未曾放松对文学虔诚的顶礼膜拜。一分耕耘,一分收获,1975年,他的小说处女作《兰兰》以笔名李牧发表在《陕西文艺》第5期上。因种种原因,此后长期搁笔。及至新世纪初,年近6旬的他再次笔耕新生活,讴歌真善美。2002年,他创作的30集电视连续剧《光棍村人的梦》,由西安电影制片厂在陕西省广播电视局立项。次年,他构思多年的长篇小说《红裤带》起笔并完稿。嗣后,他在艰苦的劳作间隙(他是养蜂专业户),数易其稿,反复斟酌,拜访名家,请教指点,5年磨一剑,无怨无悔,无欲无求。手捧《出版合同书》,李绪民泪流满面,告诉我:“文学是我毕生的梦,是我心爱的孩子,为了它,我衣带渐宽终不悔!” 
    文学——孩子!哦,多么美好的譬喻啊!天底下,哪一位父母会亏待自己的孩子呢? 
    文学是愚人的事业,也是智者的事业。真诚祝愿李绪民同志在文学征途上,一路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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