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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他们在焦急的等待,李多善一遍又一遍的给尹若并打电话。尹若并在9点40多来了,见了李多善和工人就说,你们急什么,马上他们就来,他们都很忙,要不是我一定要他们来,说是朋友的事情,他们都不肯来,谁愿意来问这些事情,他们可以报道外地的或者是大媒体报道了的事情。多善你干过记者,不知道吗,这叫上面讲什么口号,我们摇什么大旗子。农民工虽然是国家严厉查的,可真正遇到了问题去报道的还是少的,大方向要是积极和主流的,你都给忘记了吗?弟弟就说,我不知道你们那些大道理,你就讲他们可来,不来就歇火,我们到市政府去。尹若并说,你性子还没有改变,我说他们来他们就肯定来,不要急。
记者们终于在10点40多来了。公司的一些人早已经在楼上望着这些工人了,没有一个人去问他们,看了一眼就又转进屋里了。在干活的工人们也是不住的看着他们。记者们开了两张车子来的,车窗前面挂了个‘新闻采访’的牌子。弟弟和工人一看,就兴奋了起来,原本懒洋洋的,都呼的一下全身就充满了精神。一个个的围住了记者的车子。记者们下了车,和尹若并握了手,有一个40多岁的老记者对尹若并说,你最近又胖了吗,日子不错吧!拍了拍尹若并,走我们到办公室先看看,这些都是在这干活的?尹若并说,是的,全部都是的,他们老板跑掉了,要不到工钱,所以我才请了你们几位兄弟,这些人也怪可怜的。几个记者和尹若并一起就向办公室走去。李多善也跟着,弟弟和工人也要一起,被李多善制止了。一个办公室的职员一看来了车子,几个人还向办公室走来,就打了电话给经理。进了办公室,那个办公室的职员说,你们是干什么的?有事情吗?老记者就说,我们是记者,到你们这里了解一下你们拖欠农民工工资的事情。有工人给我们投诉了。办公室的职员就说,记者?你们是哪个报社的?有证件吗?老记者就掏了记者证说,我是商报,这个是青年报的,这个是工人报的,这个是经济报的,还有这个是晚报的。你们的经理在吗?办公室职员看了证件后又递给了老记者,不再,我给他打了电话,他说马上过来,你们先坐。口气明显的客气了许多。那么你可以给我们介绍一下你们公司的情况吗?老记者问。好的,我简单的 和你们说一下,我们原先的钢筋班是一个叫长毛的家伙搞的,原本我们和他准备签合同的,可他没有资质证书,所以就没有签合同。当初说的是3天一层,后来我们公司为了抢进度就调整为2天了,长毛就跟不上我们的进度了,所以公司决定换班组。长毛就问我们要损失费,没有谈好,他现在就跑了,我们公司也找不到他人了,工人就问我们公司要工钱,我们公司怎么可能给他钱呢?他们是长毛叫来的,应该找长毛要去呀!你说是不是,记者同志。老记者和几个其他的记者就边听边记。等办公室的话说完,老记者说,你们让他们去找长毛,他们到那找,如果找不到他们的钱怎么办呢?长毛的出走,是你们公司管理上的问题,你不能把风险转嫁到工人头上吧?办公室的人说,可如果每天来个30、50个说在我们工地里干了工,都问我们要钱我们怎么办,还能都给他们,来多少给多少是吗?老记者和其他的人听完,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显然对工地的工资支付不了解、对工程也不了解。李多善站在一旁,看不下去了说,你们当初有安全3级教育,有工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工人有长毛开的工资单,怎么会出现你说的情况呢?办公室的人正在得意的时候突然又冒出来一个人,而且这个人刚才并没有人提到他是记者,看他的样子也不像记者。就说,你是干什么的?李多善说,我是在这里干活的。干活的出去!办公室的人火了,一个小工人在自己面前装粗,要不是有记者在非踹死他。不要让他出去,很多事情我们还要这里的工人对证呢,好吧。老记者说。办公室的人恨恨的看了李多善一眼,意思说,小子你等着,然后说,我们的安全3级教育档案和所以的文件都被小偷偷走了,而且偷走了公司的10几万现金,所以没有办法核对工人的身份。必须要长毛回来。老记者说,你们有没有联系或者找长毛呢?没有,我们找干吗?他什么时候来,我们什么时候算帐,我们天天公司的事情都忙不过来了。还去找他!你们公司就没有一个处理方案?就这么的让工人在工地里等着?你不怕把工人逼急了做出来不可收拾的事情吗?一个年轻的记者说。随便他们怎么搞,搞到天上我们都要等长毛回来,不回来是绝对不可能给他们一毛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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