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动诗坛的“母亲热”——诗人刘福君诗集《母亲》首发式侧记
作者:周舟 李国政   更新时间:2008-07-03

  诗人刘福君出版了他的第三本诗集:《母亲》。
  这部诗集的不同凡响之处在于,整本诗集都是描写母亲;刘福君讴歌母亲的诗歌,在此前已经震动了中国诗坛,撼动了千万读者的心扉。“谢谢刘福君,是他的诗,叫我们再一次懂得了母亲,”这部诗集的责编张亚太写到。“再一次明白了什么是人间大爱,也再一次领悟到诗应该怎么写。”
  2008年5月23日晚,《母亲》首发式在兴隆县第一中学的礼堂举行。舞台的大幕上,映现出刘福君母亲的巨大形象,一位劳苦功高、慈祥纯朴的耄耋母亲。台下文星云集,2000人汇聚一堂,目光投向母亲的笑容。一场罕见的文化盛事在热烈和谐的氛围中拉开了帷幕。
  在众多我们敬仰的文学名家之外,还有一个人值得特别介绍。他是我们非常喜欢的大型电视剧《红楼梦》作曲家,他创作的《驼铃》、《牧羊曲》、《大海啊故乡》等众多经典歌曲,是我们的音乐中绝对不能缺少的作品。
  他叫王立平,全国政协常委,中国音乐家协会副主席、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主席。他携夫人杨晓风出席了这天的首发式。他认识刘福君是缘于他的诗歌、歌词,更是缘于刘福君写母亲的诗歌。曾经酷爱诗歌,后来又远离诗歌的王立平,竟然命笔为《母亲》的诗集作序;他用了一天的时间写序,动情之处亦让他的夫人潸然泪下。王立平这样评价福君写母亲的诗:“质朴、天然、细腻、生动,用的都是没有被浮世尘埃沾染的绿色的词汇。”
  今年春天,刘福君把诗集的装帧设计拿给王立平先生过目,这位审美大师毫不留情地予以推翻:“这个设计没有任何新意和美感,福君这样吧,我从北京请人去你老家,给你母亲拍几张照片。”2008年4月30日,王立平携夫人,陪着著名装帧设计师吕小中,驱车往返400公里来到上庄村,为刘福君81岁的母亲拍了几十张照片,选定一张定格在《母亲》的封面上。“福君的诗让我这个久已不读新诗的人,重新燃起了对新诗的激情。”刘福君拉近了王立平先生与新诗的距离。王立平登台讲话,倾吐了他对刘福君诗歌的热爱,对天下母亲的热爱。他和刘章、刘芳、张朝成等给学生们赠书后,兴隆一中的学生演唱了《大海啊故乡》,共同沉浸在对母爱的沐浴中。
  “母亲是我们生命的故乡,是我们每一个人最熟悉的人。”刘福君登台,站在他母亲的巨幅影像下,对大家发表感言。“因此,母亲这一亲切的称谓,拉近了我们情感之间的距离。让我们的心灵在今晚又一次得到温暖,并且以一次集体的力量感恩我们的母亲,感恩天下所有的母亲。”
  24年前,刘福君第一次发表诗歌。他给学生们讲述了自己发表这篇处女作前后的小故事。
  刘福君出生在兴隆县安子岭上庄村,初中毕业后只在半壁山高中读过两个月的书。当时因为他的三姐也上高中,每星期每人需要2元生活费,可因家里实在贫穷,2元的生活费都没办法解决,他只好把读书的权利转让给了三姐。刘福君回到沟门子的里家放了一年的羊,19岁那年他参军去了山西。在军营的四年里,他把每月仅有的十元津贴费全部买了书。当战友们都玩的时候,他一边读书一边写稿,没休过星期天,夜里十一点之前没睡过觉。刘福君回首往事认为“至少是上了一次业余大学。”
  “你要是能发表文章,哑吧也能会说话。”当初刘福君在军营挥笔写诗的时候,连队的指导员当着很多战友的面这样讽刺他。他当时狠狠地“挖”了他一眼,心里也骂了他。但指导员的这句话却让他的骨子里增加了钙的含量,他更加勤奋和努力。终于在多次投稿失败后,于1984年11月在当地的《忻洲市报》上发表了处女作《大雁,匆匆飞过军营》,他以诗句告慰自己的母亲,他会做一个合格的战士。诗作发表以后,指导员和刘福君俩个人在去厕所时碰到一起,他问自己的部下:“刘福君,听说你在杂志上发表了诗歌?”从此,指导员的态度对刘福君来了180度的大转弯,对他的创作给予大力支持,报销了50多块钱的购书费。从1985年开始,他陆续在《忻洲市报》、《承德日报》、《山西日报》、《百泉》、《河北林业》、《大兴安岭文艺》发表了诗歌和散文。从此,刘福君一发而不可收,诗作登上了大雅之堂,《诗刊》、《星星》、《诗潮》、《人民日报》等报刊。2002年,他的以母亲为母题的母亲系列组诗,入选让人瞩目的诗坛“青春诗会诗人”,一举成名。
  “……母亲本身就是一首诗,母亲是我们人生道德修养的第一部教材。母亲不仅仅是母亲,她是原生态深藏之下的道德力量,是一个民族生存的状态史。” 刘福君深情地告诉学生说:“我们每一个人都有母亲,只要我们细心地去观察,母亲的伟大都会在她平凡的生活当中一点点体现出来。一个人只有爱自己的父母,尔后才可能会去真爱别人,爱家乡、爱祖国,因此对父母之爱是基石。”
  中国作协副主席高洪波,从四川地震灾区给《母亲》的首发式发来贺信。这位诗人出身的作协领导人,亦是刘福君“母亲诗”的推崇者:“读福君的《母亲》,我承认,我被深深打动了!让我想起来艾青笔下的’大堰河’中的母亲形象,想起来许许多多中国当代诗人笔下的当代女性。但福君的诗确立的是更为独特的视角,温馨、轻柔、从容。”
  刘福君的“母亲诗”撼动了更多的诗人、诗歌评论家。
  “刘福君写母亲,用的都是真材实料,他既不虚构母亲形象,编制离奇故事,也非理性阐发,写母亲的善与美,高大与非凡。”鲁讯文学院常务副院长,著名诗人雷抒雁,在《文艺报》发表文章评论,指出真实、真情在诗歌创作中的力量。“他的母亲是一位质朴的小脚老太太,在她身上体现的精神,是每个农村孩子几乎都经历过的母亲的宽大与深厚。而这一切,诗人都与真切的细节表达出来,让我们面对他的母亲时,就如同站在自己的母亲面前,让人眼睛潮湿,真想大喊一声:娘。……”
  中国诗歌协会秘书长,著名诗评家张同吾这样评论《母亲》的艺术价值:诗人福君以白描的艺术表现手法,描绘出母亲美好的心灵,然而这不是平板的描述,而是与人性感悟捕捉人性圣洁的灵光,仿能震撼心;是以人类意识观照人的行为方式,方显出母爱的真容;是以华夏文化观照中国女性的文化心理,方体现出中国传统美德内在的力量。
  中国传媒大学教授 、著名诗人、 诗评家陆健,认为《母亲》开拓了一个崭新的艺术境界:是血缘,是精神。是我们从古典诗中读到的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在这个什么都讲“向前看”或者“向钱看”的时代,我们回首看见自己孤单衰老:因为怕耽误儿女的前程,不愿把寂寞说出来,把呼唤咽回肺腑的母亲。但是我们常常忘记了,忽略了或者压根不肯回头看,除非受挫,凄冷面对自己的伤口,除非天涯羁旅昏灯独对,除非一种特殊的情境或语境。刘福君的组诗《母亲》使我们不期然地进入了这种情境之中。
  德师专中文系副教授、国内访问学者、承德市作家协会副秘书长薛梅,则欣赏《母亲》这样的艺术手法:当下,日常化写作已是老生常谈,但能够在日常化写作已走进琐碎和浑浊的状态中,依然保有田野般博情怀的气息,依然用踏实无痕来抵制玄虚无聊,这不能不说是一种可贵的坚守。诚如福君自己所说:“用内心的力量去捕捉最小化的生活”、“母亲的一言一行仍养育着我们的心灵”。福君的诗向来是以凝练,平实的字句里意蕴着深情,读他的诗不需要费力去字斟句酌,他简洁平白地勾勒出了母亲一个个生活的轮廊,一入眼即入心,因为那份素朴的灵动和情意的底色扑面而来,泅染了你全部的想象和热爱。
  刘福君的同辈诗人为刘福君击掌叫好:河北的大解这样评说、“刘福君不是单线性地从生命的角度去发现母爱,而是以赤子之心去认识和感受母爱,把普通的事件转化为情感,从母亲身上找到自己心灵的依托。”浙江诗人叶玉琳说:“他是在取得了一个合格的儿子的资格之后才取得了诗人资格的,转身又将他的诗行增添到生中去,让我们看到,由于有了这些诗,母亲变得更形象、伟大,生活也正在变得深邃。”
  参加首发式的来宾里,从兴隆走向全国——“最受欢迎的50名”著名诗人之一的刘章,是刘福君未出五服的本家叔叔。刘姓本家的刘章、刘向东诗人父子,散文家刘芳、刘福君,根脉皆在兴隆县半壁山上庄村。他们同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会员,是中国文坛上的“刘家军”。
  刘章现任《诗刊》编委,《中华诗词》编委,中国一级作家。他说“兴隆一中是一块培桃育李的沃土,当年从一个班上走出了、何理、刘芳和我三个作家,这是我们三人的荣幸,也是母校的光荣。今天,我和我兄刘芳来这里参加刘福君诗集《母亲》首发式,这是一脉文风的传承,这是兴隆的文学接力。”
  刘章这样评价刘福君的成功:“我来参加刘福君母亲的首发式,表示我真诚的祝福,不仅仅因为作者刘福君是我的侄子,出自血脉亲情,而在于刘福君写母亲的诗感情的真诚和浓烈。”这位老诗人这样诠释刘福君的成功:“唐代大诗人白居易有论诗的八字宪法,叫做’根情、苗言、华声、实义’,刘福君写母亲的诗有根,他不是用笔在写,而是用一颗孝子之心去发现,有细节,有形象、情真、意浓, 一首诗是一颗孝心的火花,使人亲切感动,甚至让人落泪,让人深思。他的诗句不是纸花,不是绢花,是流动着血脉的花朵,朴素,自然而口语化。时下,中国有些新诗远离人民,知音者寡,有人扬言新诗将消亡,《母亲》是一股诗的青春活力,是新诗的青春之树。”
  诗人用诗的语言,面对台下的1000多名小学友抒发寄语:“《母亲》首发式在兴隆一中举行,必将像春风,像春雨,深入同学的心田,滋润同学们孝心,一生一世,永怀寸草报春晖之心,报答母亲养育之恩,胸怀大志,活读书,读活书,学有所成,报答祖国母亲,完美自己的人生。同时也必将对同学们的语文学习和作文产生积极的影响,兴隆一中作为肥沃的桃李之园,经过这一缕春风的沐浴,心灵的花朵,一定争相开放,香飘在柳河畔上,香飘在雾灵山巅!香飘天下!”
  《母亲》的首发式之后,兴隆县的文艺工作者,和一中的学生,朗诵了刘章的诗作,王立平的歌曲。 
  2008年6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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