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藤绕上墙 与感情无关 湿润的气息 像一个难缠的渴望 坠入翠玛瑙 你的院门打开又关闭 有一些农村来的换鸡蛋的老乡 从听不见鸡鸣又没有果树的门前走过 俸禄不咬手 一年里我歌唱过365次伟大的粮食 种麦的种稻的人没有听到 他们此时正把自家产的新鲜鸡蛋 从颠簸的汽车上取下来
青藤绕上墙 与感情无关 湿润的气息 像一个难缠的渴望 坠入翠玛瑙 你的院门打开又关闭 有一些农村来的换鸡蛋的老乡 从听不见鸡鸣又没有果树的门前走过
俸禄不咬手 一年里我歌唱过365次伟大的粮食 种麦的种稻的人没有听到 他们此时正把自家产的新鲜鸡蛋 从颠簸的汽车上取下来
问你可换点什么 水里去捞一些资本和身外之物 树叶黄了败了与感情无关 真正从田里走来的 敢轻言麦子稻子么 吃农家的粮 知了一样唱几声麦子是当今 很时髦的事 可是你的藤一般柔软的笔 探出墙头描绘的田里作物 果真是那些沾满泥浆饱含甘苦的东西么
问你可换点什么 水里去捞一些资本和身外之物 树叶黄了败了与感情无关 真正从田里走来的 敢轻言麦子稻子么
吃农家的粮 知了一样唱几声麦子是当今
很时髦的事 可是你的藤一般柔软的笔 探出墙头描绘的田里作物 果真是那些沾满泥浆饱含甘苦的东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