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王哈扎布归隐牧野 不能归隐的却仍是 沉郁悠扬的 那一腔痴迷与醉恋 在他骁勇的背影后面 我看见散诸四方的牧火 如民歌的光芒 在旷原之野怀抱云烟 1990年秋季 一匹小黄马叩问歌王的梦幻 拒绝回答的歌王 像宁静的靴峰山 禅意却如哈达般的山岚 飞扬起梦幻流动的翘盼 他以苍老的手指 把小黄马绾着千千节的鬃毛 梳理成蓬松的火焰 歌王哈扎布 |
以蒙古民歌的光辉 亲吻美丽和纯洁 是因为泪里没有春天 歌王哈扎布 以小黄马的蹄韵 游弋起伏跌宕的草原 是因为血里回旋着渴念 在他沉郁的眼神里 在他悠扬的歌词间 惊世骇俗的是心 惊心动魄的是肝胆 歌王就是歌王 不论他在首府的舞台上献歌 还是在宠崇罕至的民间沉默 歌王就是歌王 就是不同凡响的音乐 少年的爱情唱到暮年 鲜血淋漓的爱 穿透峥嵘处处的巉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