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圆月无缺——评彭魏勋的长篇小说《花开花不落》
作者:深圳特区报 黄永健   更新时间:2008-07-08

   彭魏勋生长于洞庭湖区,有感于范仲淹的天下苍生情怀,有悟于八指头陀“洞庭波送一僧来”的浩渺天境,有哀于现实人生,渐臻心之妙境。在创作了相当数量的诗歌、散文后,决意创作了一部长篇小说来提升文学梦境。
   《花开花不落》的故事发生在上世纪60至90年代,地域连带洞庭岳阳、潇湘大地、南国深圳,充满了毛、许两代人寻找“城乡豁口”悲辛的“硝烟”,个中泪雨,疑幻彩虹。乡村是“银”,城市是“金”,两代人在“金银”间抉择,终究靠什么使生活真正闪光?是留乡、回城,还是要爱情?抑或两者兼得?海阳城里的下放知青毛毅然下嫁给桃花村青年农民许,她就要与城市“离婚”,她发誓要找到自己真正的爱情。
   小说以毛的小女儿许探戈的成长及闯荡深圳的经历为背景,描绘了壮阔的时代风云、民俗文化以及人物鲜活的心理层面,向读者展示了大时代背景之下历史动荡衍变所带来的生命的挣扎和价值观的裂变。
   在时代大潮的捉弄之下,面对城市和乡村两代人作出了不同的选择和坚守选择“我就要乡土”自有其充足的理由坚守“我就要都市”自有其价值考量上的依托。但是小说想要告诉我们的是许探戈踏着现代的探戈舞步一路追寻至改革开放的最前沿深圳所谓城市的身,流浪的心,城市的影子有点动机不纯,许探戈是否将计就计活得洒脱?不别于乡村但同样具有质感的喜怒哀乐,她没有选择逃避和退缩,而是洗尽铅华,迂回前进,逐步完成人生的一次次升华。她就要在深圳扎下根,她真的在深圳扎下了根!凭什么?凭她的内省灵悟、正直进取、乐观向上、勇敢超我……
   作者厚实的生活经验积累以及其对于人生世相的洞察深度,足以令小说中的故事绘影绘形兼具普遍的象征意味。尤其值得一提的是小说中对于洞庭湖和现代都市长沙八九十年代民间市井人物和世态人情的准确传写,对于革命话语情境下知青一代命运走向的揭示,以及对于一般人物心理世界阴暗面的无情的“曝光”。
   《花开花不落》写成于四年之前,这期间作者又经历了人生的磨砺和问学求知上的转化。小说名为“花开花不落”,既表示作者对于这个独特的成长故事的多情回首,既敬且畏,同时又表示作者当下的思想情境对于过去的超脱回护。作者忽然自她诗人的直觉思维中展开了绚烂的花的意象,原来红灼天涯的花天花雨就是生命演化的本来过程,美而真,悲凄嫣笑里混融着坚实的庄严峻烈,翩翩飘飞的花飞向广大的天宇,去回护她的根茎枝叶,永无败落。
  《花开花不落》  彭魏勋 著  人民文学出版社2008年3月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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